“哎,其實那個錢狂的傻插,他是那個錢荒老來得子,錢荒把他兒子錢狂寵壞了,導致他那個兒子一向囂張跋扈,沒想到今天他瞎了狗眼,惹了蘇龍老弟你……你把錢狂直接宰了……”
“我隻能說幹的好,太牛逼了,算是為黑鋼街出了惡,蘇龍老弟你得知道,惡虎哥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在說到這兒,漢子惡虎以一種低下的姿態,說的又無比的鏗鏘慷慨,看起來很真實。
隨後惡虎又緩緩說道。
“但是蘇龍老弟你看……弄死那個錢狂沒問題,我絕對支持,但他那個老爹錢荒也夠可憐的,他在這暴流城這麽久,打拚了這麽長時間,才好不容易弄了個管理黑鋼街的職位……”
“其實也挺不容易,挺艱辛,他兒子辦事兒跟他老爹沒多大關係啊……而且錢狂他老爹錢荒還跟你惡虎哥我的大兄弟……”
“你看現在……他兒子錢狂都已經被你殺了,能不能放他老爹錢荒一馬?”
“我的意思可沒有向著錢狂的意思啊,他兒子錢狂是死是活,跟我壓根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但是我畢竟跟那個錢荒也認識好久了……”
“蘇龍老弟,就看在咱倆認識的份上,今天錢荒這個事兒……你放他……一命,行不。”
男人惡虎這一番話說的倒是相當的滴水不漏,並且也到十分的溫和中肯。
仿佛是有理有據。
幾乎無法讓人拒絕。
說的好像不放錢荒一馬,都不符合人情世故這一點。
啪。
這時,蘇龍忽然將抽著的煙,往旁邊的牆上一摁,他冷冷認真的說了一句。
“那照你這麽說,錢狂那個家夥在黑鋼街上作惡,幹出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兒……跟他老爹背後的權勢和縱容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錢狂,仗著他老爹錢荒背後的勢力,他能這麽張狂?以至於惹了我,今天直接被我給當街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