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龍想了想。
這時他忽然對陳曉婉說道,“害,其實以前怎麽說呢……”
“特麽的。我雖然是一個小燒烤攤的老板,沒什麽文化和知識。”
“也特別的粗俗而鄙陋,但是為了生存,我聽說以前寫小說倒是能掙錢,所以我以前還專門寫過一些,也掙了一些毛毛雨般的錢。”
“不過,那種生活感覺也還是可以的。”
“啊?你以前還寫過書啊?”在聽到蘇龍的話,陳曉婉很是驚訝。
隨後陳曉婉又滿是好奇,就像是一隻樹梢上的鳥,帶著溫柔和寧靜說道,“我倒是很好奇啊,你這種人……嗯,寫出來的東西會是怎麽樣子的呢?”
“不會和你的人生很相似吧。猖狂的就像是在月亮下放一把大火的人,隻為點一支煙。”
“那倒沒有,我的人生太乏味兒,寫出來太平庸了,自然不會。”蘇龍目光沉靜,隻是淡淡的搖搖頭,“其實怎麽說呢,我前半生,還不如這末世爆發之後來得有趣。”
“以前呢,在我筆下的小說人物。大多都是沉穩冷靜,很少說話,如同一把長鐵劍。”
“具體的什麽的就不說了,說太多了容易囉嗦,反而沒意思。”
蘇龍頓了頓,“其實以前寫小說的那段時光,有時候我腦子中突然想到一個人物的名字,會非常興奮和高興,似乎在宣布,又有一個家夥,又有一個人,在我的小說中活了。”
“這種感覺還是很好很奇妙的,畢竟創作,創造,有時候都是很令人興奮的,內髒都要燃燒起來。”
蘇龍在說到這的時候,他的眼中似乎有光芒,也像是回想起以前那段絢爛破敗而又荒涼荒唐的日子。
“那你這樣倒是很有趣啊。畢竟,你想出來的人,在你的小說裏活著,隨著你的想法,而去爆炸或是憂鬱。”
陳曉婉看著黑暗中的蘇龍,有時候眼前這個末世中的男人,身上總是帶著一些難以說明的神秘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