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陳兄你到底去哪兒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你知道我過的多慘嗎?”
他指著一地雞毛的寺廟,哭哭啼啼,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陳陽拍著法海的肩膀:
“好了不哭,不就是一場夢嘛,過去了過去了。”
“夢?”
法海幡然醒悟:
“什麽夢?”
“這難道不是在我的夢裏嘛?”
“咱倆跑了這麽遠,你給我說這是一場夢?跟我鬧呢是吧?”
法海說著忽然氣急,上前就要對陳陽動手。
“老子被他們抓起來,吊著打了三天三夜,最後封閉了修為,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受了這麽多的罪,你倒好……”
一把抓住了陳陽的衣領,法海猛然醒悟,自己的修為沒了,對陳陽出手多少有點茅坑裏放鞭炮——作死啊。
冷靜下來之後,法海在破爛不堪的百衲衣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接著又捧起了地上的燒雞吃了起來。
陳陽看著實在可憐,便又變出了好幾隻: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寺廟裏一陣沉默,隻剩下法海啃食燒雞的聲音。
外麵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陽光明媚,從雲頓一直延伸出一條彩虹,直到天邊的另一頭。
陳陽也不說話,在寺廟裏找了個地方躺下,準備先休息休息再說。
法海吃完了燒雞,也湊到了陳陽的麵前,打了個飽嗝。
“施主,我已經吃飽了,咱們走吧。”
“走?去哪?”
“當然是去你在的那個世界啊,你還記得當初你說過,我要是跑路了,會好吃好喝的招待我的嗎?”
陳陽一愣,他好像確實說過這話,不過現在……早就忘了。
隻見法海接著道:
“我體內被種下了佛印,修為盡失,現在又遭遇佛祖抓捕,如今需要積攢功德,衝擊封印,去你那裏是不二之選,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