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牢之中,那些喝了法海藥酒的僧人,猛然被法海的呼叫聲驚醒。
待聽清楚內容之後,一個個臉色大變,顧不上酒醉後的頭疼,慌張的站起身來,準備進行抓捕。
而法海此刻急急忙忙的跑來,對著這群僧人就是一頓大罵:
“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在這睡,犯人跑了都不知道,經牢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僧人們被罵的抬不起頭,腦袋還有些迷糊,不知道為什麽,一覺睡醒總感覺忘了點什麽,而且經牢還發生這麽嚴重的越獄事故。
要知道經牢萬年以來,在看門羅漢的把守下,那是滴水不漏,從來沒有一人進入了經牢,還能夠活著走出去的。
然而,事不宜遲,在法海的痛罵下,僧人們一個個拿起武器,追了出去。
外麵,滿是四處亂竄的逃犯,沒有實力的他們隻能如同老鼠一般,在沙漠之中四處穿行著,有一些聰明的,還知道把腦袋埋進沙子裏,以躲避僧人的追捕。
毫無疑問這是無濟於事的,對於僧人們而言,抓捕一群沒有實力的犯人,便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不到短短的一刻鍾,就抓回來大半。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天空之上,陳陽幾人所乘坐的飛舟,伸手一指,頃刻間就有幾人追了上去。
眨眼間,便到達了飛舟之後,一根小飛棍捅出,捅的飛舟震顫不止。
危急關頭,陳陽猛打方向,調轉船頭,甩開了身後的幾名僧人。
然而船上的二狗與森羅卻同一時間大呼起來:
“不好,人越來越多了。”
陳陽一邊開船,一邊忙不迭的回頭一看,飛舟之後黑壓壓的幾乎全是追上來的僧人,如同螞蟻一般,絡繹不絕。
瑪德,都怪法海這個坑貨。
他是活不過那十秒還是他隻有十秒啊,非要提前喊,現在麻煩了。
陳陽神色凝重,對著身後的二人提醒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