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是一個看起來充滿野性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目光如炬,頭發很短。
此刻,他倒是沒有一點兒不自在,正應了那句老話,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自顧自地坐下,把手中提著的好酒,放在桌上,“那個誰?倒酒呀!一點兒眼力勁都沒!”
煙老大無奈道,“去吧!不喝,白不喝!”
“這個家夥,雖然人不怎麽樣,但這酒,確實好酒!”
阿虎一臉不情願地拿過桌子上,兩瓶通體暗黃,瓶口用金黃色絲巾包住的老酒。
阿虎撥開絲巾,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開瓶,正當他急得麵紅耳赤時,老騷走了過去,從他手中接過瓶子,拿出一個打火機,對著瓶口燒了一圈,上麵封蠟,漸漸融化。
他在瓶口上一拉一旋,酒就打開了。
瞬間,整個包間內,酒香四溢!
老騷把兩瓶酒,分了六個分酒器,一人一壺。
小星辰用手指沾了一點,癟了癟嘴道,“神父,這飲料一點都不好喝!”
神父掩嘴輕笑,用勺子舀了一碗高湯給小星辰,“來!喝這個,這湯最好了!”
……
酒端上桌,血狼倒滿一杯,起身道,“好酒配英雄!我先敬各位一杯!”
煙老大點點頭,老騷和阿虎,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餘風和神父對視一眼,喝下了這杯酒!
老酒入口,酒香綿長,辛而不辣,確實是好酒。
見眾人飲下第一杯酒,血狼接著說道,“餘先生,神父,我血狼是個粗人!”
“不太會說話!但也知道犯了錯,就必須罰!”
“惡鼠!進來!”
聞言,包間門,應聲而開,獐頭鼠目的惡鼠,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煙老大直言道,“血狼,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家夥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兩位,今日我特意讓他,來給你們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