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光術白輝之中,走出來一位頭發花白,目光銳利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的傷大部分已經痊愈,穿著破破爛爛的迷彩服,看起來略顯狼狽,但整個人的氣勢卻如一柄利劍,給人一種十分銳利的既視感。
張遠俠,怔怔地看著父親,聲音有些哽咽。
“爸!我回來了!”
張父看著眼前的兒子和女兒,心中感慨萬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本就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讓他上陣殺敵,不在話下,可要讓他說些煽情的話,那就有些費神了,最終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恩!回來就好!”
熱淚盈眶的張靜雅,看著自己的哥哥和父親,好看的嘴角,終於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她上前拉住了身體僵硬的父親和哥哥,成為了一條紐帶,把三人聚在了一起。
這一幕也讓餘風和神父,倍感欣慰,同時又生出一絲傷感。
末日之中,家人相聚,最是難得,也最感人。
“對了,這兩位是?”
麵對父親的提問,張遠俠便把回來路上的一些經曆,輕言細語地敘述給父親和妹妹聽。
講完之後,餘風和神父,笑著向眾人打了招呼,算是正式認識。
亞曆山大神父,瞅著眼前的暴徒,向眾人問道,“這個家夥,該怎麽處理了?”
大夥兒還未回話,血屠卻搶先開了口,“諸位,要不這樣,打個商量,你們放了我,我也放了你們!”
亞曆山大神父氣得都說出了成語,“放了我們?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這是一個機會,我血屠說一不二,你們好生考慮一下?”
這一幕,反而把亞曆山大神父,氣笑了,“機會?我很好奇,是誰給你的勇氣?又是誰給你的自信?”
血屠則十分平靜,語氣中帶著迷之自信,“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