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震的話,眾多內心懷有顧慮的研究員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會議室,前往隔壁的會議室進行商討。
“雖然它進化出自我意識是早有預料的事,但直接化身仿生人出現在我們麵前……”
那位提問二向箔有沒有必要的中年研究員邦德率先開口。
自從經曆魯迪叛逃後,他心中也產生了一絲對研究所的反感,
他有家有業,二向箔對他來說太過危險,況且如今零直接以人形出現,
令研究員們都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那又如何?既然你已早有預料,那這件事你也應該有所準備。”
另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希瓦反駁道,因為年紀的關係,他對危險完全不在乎。
年輕人一腔熱血,隻想在還有**的事情能夠做出一番前人做不到的事業。
“那你對二向箔的危險性怎麽看?”
邦德並沒有著急,而是冷靜反問道,
他很理解年輕人的想法,誰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科學實驗有不危險的嗎?”
希瓦臉上的表情呈現出一絲不屑,顯然對邦德這種心態十分鄙夷。
“那好,我再問你,如果零要統治人類,你要怎麽辦?”
邦德依然沒有動怒,隻是又往下展開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個問題顯然有些誅心,無論怎麽回答,都不是很對勁,希瓦一下被噎的啞口無言。
思考片刻後,他才開口:
“這種問題……不歸我管,不作設想。”
他隻能這麽搪塞過去,不然沒法回答。
如果回答支持,那麽他就背叛了人類,如果回答不支持,那麽他就等於背叛了研究所,畢竟研究所是零一手創立的。
“我想要退出這個實驗。”
邦德聽到他的回答,果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明顯,就連想要進行二向箔實驗的科研人員,都對這個問題沒有自信,那麽結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