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雅的心機,不外乎是想給唐西製造麻煩。
兩人身處不同的立場,針鋒相對,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雖然暗地裏,儀天與馳勒達成了某種協議,但這僅僅限於目前共同的利益,那就是聯手摧毀北突厥塔爾裏木的“政權”。
從另外一種層麵來講,儀天有了長生的念想,那就肯定是誌在天下,而並非目前大周的版圖而已,吐蕃、北突厥,乃至馳勒的碎葉城也都在她的“胃口”之內。
而馳勒自詡高原的雄鷹,野心會小?
當年,西突厥所部被大周太宗皇帝趕入碎葉城的曆史,就好比一道無法磨滅的傷疤,是不會被輕易忘記的。
等到雙方失去了共同利益的鉗製,紛爭再起,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到了最後,唐西與妲雅也必然會站在最終的對立麵上。
以至於,不放過任何機會的打擊唐西,是妲雅的心思所向。
在跟隨皇城軍前往使節驛館的路上,妲雅思緒橫生,微帶著某種複雜的神色,喃喃自語:“唐西...嗬嗬!千萬別讓本公主失望呀...”
而與此同時,唐西忽然打了噴嚏,頓然感覺到些許不安,當即叫來了一名侍衛:“去!皇帝壽宴期間,給我盯緊這幫突厥人,尤其是那個女的!”
......
夜幕降臨以後,皇宮裏派人送來了“請柬”,大致上也就是對於宮宴位置的安排。
唐西這個魏國公,有名無實,理論上無官無品,他甚至不能與皇帝同處一個大殿會宴。
但終究也頂著一個公主未來駙馬的頭銜,負責統籌壽宴的官員還是象征性的在玄德宮給他留了一個位置,但深在角落,看不見頭尾的那種,猶比門檻的位置還要差。
不過,唐少主倒也沒有介意,這種“惺惺作態”的官宦場合,他本就覺得厭惡至極,坐那裏其實都一樣。
他最關心的,也最擔心的是,今晚的宮宴是否真如李天承所說,會發生某種難以預料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