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由子的出現,令唐西布滿疑雲的“前途”更蒙上了一層寒霜。
一夜過後。
天剛亮,宮裏便來了一隊宮人,二話不說便搬出了聖旨,而後開始為唐西量起了身材。
並有一名資曆甚老的尚儀局官員,在一旁講述著宮廷禮儀和大內的各所建製。
唐西六歲以前都是住在宮中,對這些不無了解,但官員還是照例說了一通,也不管對方消化與否。
隨後,唐西便被帶入宮中,第一站來到了尚衣局。
意思很明顯,他這位側聖要開始選擇自己的“龍袍”樣式了。
儀天說禪讓,當真是說一不二。
一大早,宮廷裏麵便忙碌得像救火一樣。而昨夜的一場禍亂,卻是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可見儀天對局勢的掌控和處理十分周密。
短短的幾個時辰,昨夜的屍魈之亂已然平息,皇宮被打掃得幹幹淨淨,一塵不染,張燈結彩,喜上加喜的景象。
皇帝禪讓,涉及到的禮節程序非常繁瑣,不可能說辦就辦。
而李瀟瀟這位新君,尚無半點理政的經驗,前一夜剛被冊為儲君,轉眼就直接登基稱帝,可謂是空降也沒那麽快。
但宮裏的布置和安排,卻顯得有條不紊,按部就班,如行雲流水般,並無倉促的感覺。
也由此可見,儀天早有準備,恐怕從長安移駕洛陽時,便開始謀劃了禪讓的細節。
且在她自己的壽宴上進行,很多程序和人員的配備得以免去召集,禪讓大典籌備起來也就事半功倍。
唐西身為側聖,按例也可以穿龍袍,但他身上的龍袍有些水份。
皇帝的“新裝”,黃底金絲縫線,紋繡五爪金龍,玉冠頂戴,彰顯至高無上。
而側聖的龍袍,藍底銀線,金絲鑲領,紋四爪蟒龍,免冠布戴,與皇帝明顯的區分主次。
也就相當略高於親王級別,且無銜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