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代,封建社會下的戰爭,大多使用的是冷兵器。
但近代也已經有了熱武器的苗頭,隻不過運用並不廣泛,且被各個邦國視為機密。
特別是海戰,主要的攻擊方式,莫過於船上的弓弩隊射箭,或者是戰船衝擊。
岸上的防守一方,也是以弓箭襲擾對方登陸為主,也有使用到一些重型的弩弓或者投石機,火力覆蓋的方式擊沉戰船。
而這種水雷的出現,從某種層麵上,會顛覆海戰的作戰方式。
試想一下,當敵方的戰船靠近海岸時,突然水下發生了猛烈的爆炸,爆炸產生的碎片擊穿了敵方戰船的底部,使之進水,失去了行駛的能力,繼而沉沒……那會是怎樣一副場景?
這相當於在海上築起了一道無形的長城,使敵方不敢逾越。
樸先生萌生了製造水雷的想法,無疑是超前的思維,可見此人並非一介客商那麽簡單,甚至有可能知兵善陣,在新羅國內舉足輕重。
大周朝比之新羅要強盛了幾個層次,儼然是最早產生水雷作戰概念的國家,也已經造出了簡易、可以漂浮於海麵的水雷,但較之唐西所製作的還要差很多,並且不能嚴格的做到在水中起爆,次品率極低。
唐西能在有限的條件下,僅用了短短的幾刻鍾時間,就解決了困擾樸先生數年的難題,不可不謂之震撼。
樸先生麵色陰晴不定,驚喜交替之間,緩緩道:“唐小主年紀輕輕,然,手段卻令老夫刮目相看,不得不服。匹夫無才,懷才其罪。想必,小主淪落至此,怕是其才惹罪了。”
言外之意,樸先生在暗指唐西與大周女帝反目,乃是因為自身大才,日後不可限量,因而遭到女帝的嫉妒追殺。
唐西聽此沉默,並不打算在自身問題上與樸先生深談。
樸先生複而接道:“隻是,新羅明麵上是大周的屬國,卻是不便插手天朝之事。更何況還是前任的側聖?所以,老夫從未在海上救過任何人,也不認得什麽大周的側聖。身邊隻是多了兩個家臣,而這兩個家臣於海上遭遇海盜,身負重傷。老夫得立刻回國,安排他倆得到良好的救治。樸姬,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