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唐西看起來一副很累的樣子。
而妲雅的麵色紅潤了不少。
最令人開心的是,納吉開始接受妲雅這個“母親”了。
納吉則找到了那“兩個哥哥”,不外乎就是恩克和巴圖,炫耀著說:你們知道嗎?我爹爹回來了,而且昨晚還和我母親打架,而且打了很多場...
令妲雅有半天的時間,不敢見人。
而後找到唐西義正嚴詞道:“你趕緊去解釋一下,昨夜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唐西卻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流言止於智者,身正不怕影子斜。唐某人乃是正人君子,不做無謂的回應。”
妲雅咬牙切齒。
...
突厥大帳中。
暫時支開納吉之後,唐少主終於得以空出時間,與馳勒談談正事了。
由於昨夜的流言,讓馳勒對唐西的意見又加重了不少。
他身為突厥可汗,也是一代雄主。有些事自然是了然於胸,隻是不便說破而已。
包括當年在妲雅幽室內發生的事,乃至於納吉的生父是誰。
此時,馳勒肅然地望向唐西,開口道:“聽說,你想以五千兵馬攻下塔爾裏木?會不會有些自負了?我突厥和大周數十萬大軍圍困,也莫敢說能輕易攻下,你憑什麽?”
唐西禮貌性地作了一揖,笑道:“就憑我有一支奇兵!口說無用,還請大汗即刻為了準備數千隻成年犛牛,最好都是選公的。餘後,你便可知曉,我的破敵之策。”
馳勒微微皺眉:“數千犛牛?你不是自詡不用我突厥絲毫幫助嗎?要這麽多犛牛來作甚?”
唐西立馬笑著指正道:“請大汗注意,唐西隻是說不用突厥一兵一卒幫助,可沒說不用你們的犛牛啊。”
馳勒當即哼了一聲,顯然對唐西玩的這個文字遊戲,有些不悅。
頓了頓後,道:“那也行,隻是數千犛牛一時間難以集齊,本汗也需要時間籌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