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皇城軍的陣營,唐西在蒙東千牛衛的護送下返回了國賓驛館。
他從西域帶來的五千兵,依照朝例,算是藩兵。原則上不能進城,隻能駐紮在城外。
不過,蒙東此人還算重情義,雖是儀天的人,但也暫時可信。
途中。
唐西一手抱著那個盒子,一邊向蒙東問道:“剛才那個皇城軍將領是何人?我總覺得他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哪裏怪。”
蒙東回道:“他叫仲長星,仲大司徒的嫡長子。仲家位列三公,他也算名門之後。”
唐西微微沉思:“仲家?他與右司郎仲千裏是什麽關係?兄弟?”
蒙東道:“原則上,仲千裏才是仲家的長子,但他的母親隻是側室,故為庶出。而且,幼年時仲千裏已經被過繼給他母親的母族撫養,雖還用仲姓,卻已經是兩家人。”
唐西點了點頭:“那不知蒙兄與這仲長星的關係如何?”
蒙東笑了笑,卻道:“唐少主的意思,蒙東懂了。有機會,我會幫你盯著此人。”
……
國賓驛館中。
蒙東的三千“牛甲”包圍了這裏,蒼蠅也飛不進來。
而國公府的爆炸事件,就留給皇城軍和廷尉府來處理。
唐以安最後留下的那枚炸彈威力巨大,幾乎將整個府邸都給炸成了飛灰,連根毛都沒有剩下,並不用擔心隱秘被人發現。
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要想辦法打開這個“奇怪”的盒子。
唐西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並未讓任何人靠近。
想要打開這個盒子,靠蠻力是不行的。盒子連能切割“萬物”的激光束都不怕,尋常刀劍也莫說有用,隻能取巧。
將盒子擦拭幹淨後,唐西仔細地端詳著,拖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激光束射在這盒子上,居然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想必盒子的製作材料非同一般。即便與之前世相比,其工藝水平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