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三刀即將離開的時候,婉兒叫住了他:“等等,你走可以,但把解藥留下。”
時至此刻,婉兒和李瀟瀟尚不知道自己中的隻是普通的烈性蒙汗藥,而且依照裴三刀所言,此毒必須每個時辰服用一次解藥。
此番,他遠去鄯州城三百裏,來回怎麽說也得兩三日,故此是必須留下解藥,以防兩人毒發身亡的。
對此,裴三刀回頭看了一眼唐西。
唐西衝他微微點頭,裴三刀這才笑道:“女將軍無須擔心毒發,也無須再服解藥。”
“什麽意思?”婉兒嚴肅問道。
唐西揮手示意裴三刀離去。
自己則開口解釋:“他的意思是,婉兒將軍和李公子的毒,可無藥而解。”
聽此,婉兒大為疑惑:“把話說清楚點,什麽叫無藥而解。”
唐少主微笑著看著她:“其實兩位隻是中了尋常的蒙汗藥,隻需稍待一個時辰便可恢複正常。隻是此前將軍視我等為不齒之徒,老裴未免將軍企圖不利,這才說了個小謊。”
“解藥其實是毒藥,所以兩位不必再用了。”
婉兒聞言,有些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之前我們所用的解藥,其實是新的蒙汗藥?”
唐西點頭,肯定了這點。
李瀟瀟和婉兒當即怒目圓睜,異口同聲:“狗賊!”
如此“褒獎”,唐少主卻也沒有在意,一笑置之。
至於,對婉兒二人明言,唐西覺得無可厚非,也不擔心毒解之後,婉兒會揮刀相向。
現在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反賊,而是平西大將軍,統管平叛大軍。
婉兒即便是有不軌之心,卻也是不敢貿然對唐西出手。
唐西本身就精通武藝,並非孱弱之輩,雖說不一定能比得上婉兒,但也不會差太遠。
而且,裴三刀即便是遠去,唐少主的身邊也不是沒有其他得力助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