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唐西本想據死抵抗,絕不踏進李禾禾的房間。
但當得知,唐家的家法是電擊之後,就焉了。
柳輕舞還派來了兩名紅色守衛,去監督唐西“辦事”。
明日午時之前,不可走出李禾禾的房間。
而李禾禾早已在房中點起了紅燭,披上了薄薄的睡衣...
姿態誘人,秀色可餐。
但唐西對她的心結極深,並不願與之相處。
一進門,唐西就直接表明心意,道:“李禾禾,我此來是母親的意思,絕無其他。你若識趣,就配合我蒙會過關。若是我受了家法,你知道後果的...”
說著,他掄起自己沙煲大的拳頭。
李禾禾此時卻是一幕純真可愛,無辜孱弱的神情,也不說話,隻是將一張畫遞給唐西。
畫上,畫著三個人,兩女一男。
卻是幼年時期的往事,畫的是兩小無猜一起放風箏的畫麵。
唐西冷哼道:“什麽意思?”
李禾禾輕聲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何恨你和姐姐嗎?我現在告訴你,這張畫是我們六歲之前的往事。你還記得我們三個一起在後花園放過風箏嗎?”
“那又怎樣?我不記得了。”唐西不悅地回道。
說起來,他真的忘記了。
雖然他一早就魂穿過來,很早就記事。但一個成年人的靈魂,當時並不會把自己當成未成年來看。
以至於,幼年時候的事,他並沒有怎麽在意,記憶也就沒那麽深刻。
李禾禾卻道:“當年,我們三個一起放風箏,兩小無猜,還不懂什麽叫感情。但有一次,風箏掉進了後花園的池子裏,我和姐姐著急,沒等侍衛來撿,就自己撲了過去。後來發生了什麽,你知道嗎?”
唐西努力在腦中回想,模糊中也似乎確有其事,但細節已經記不清楚。
便道:“我不關心幼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