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安說完,並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要離開。
但忽然又像想到什麽一樣,回過身,卻正好碰見了唐西冷漠的眼神,一時愣住了。
唐西肅然的臉色,打從心裏與這位“父親”見麵,並沒有產生太多的期待和其他情感。
從唐以安一見麵,就在以一種掌控全局的姿態指使唐西去蓬萊,就讓唐西心生一絲冷漠。
這一切似乎都是唐以安的安排,而唐西相比於“子”,則更像是他的工具。
或許對方有不得已的理由,但這對父與子之間,似乎少了一些血脈親情上應有的親切。
“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從我出生,你安排一對屠戶夫婦負責收養我,然後又布局殺害,讓我成為孤兒。再到儀天與劉琨山密謀,佯裝藩鎮割據,引我去西域,送我十萬無甲兵和一座龜茲城。而此間,我要想成事,必然會牽涉到藥王穀和西突厥,以及吐蕃。”
“西郊獵營,即使裴一命沒有刺殺,也會有另外一個刺客跳出來,目的是給我製造理由去西域。而妲雅天生怪病,這看似稀奇與偶然,其實也是你弄的手腳,對嗎?你要讓我與藥王穀、西突厥扯上理不清的關係,再讓我與李瀟瀟姐妹產生婚約。”
“以前,我並不能看懂這一些事情發生的背後,帶有任何必然的聯係。但現在,我似乎明白了一點。我其實不過是一枚棋子,作用就是在你受到限製而沉睡的這段時間裏麵,成為聯合這片大陸上最強勢力的紐扣。而你一旦脫離限製,就好像現在一樣,便會跳出來以我的父親之名,掌控這些力量。”
“敵我識別係統的建立,更加不是一個偶然,而是一個必然。你的敵人在屏障之門外邊,敵我識別也限製了它們的武器。高科技的攻擊性武器沒法使用之後,冷兵器就成了主流。屏障之門開啟後,大周各部的百萬軍隊,就成了你反攻敵人的強大力量。又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