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並不是用毒的行家。
但也知道,此類春心**漾的毒藥,其實並沒有實質的解藥可用,隻能依靠外部物理條件刺激。
例如疼痛感,強烈的溫度逆差。
這就好比一個人喝醉了,不省人事,所謂的醒酒藥其實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反而是一個巴掌或者一桶冰水更加有用。
此時唐少主身中的春..藥,亦是同理。
眼下,並沒有冰水可用。唐西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顫顫巍巍地來到麵前的桌案,抓起三枚銀針,就朝自己身上痛感最重的穴道刺去。
而他的這個選擇,看在五長老的眼裏,是最為明智的。
劇烈的痛感,使得唐西短時間內恢複了常態,但仍是猶有餘悸。
再看那三大藩王的公子,他們此時的狀態也是極為痛苦,各自的嘴唇發紫,瞳孔中布滿血絲。
這是身中劇毒的最直觀體現。
但他們並未躊躇多久,就開始在桌案上翻找解藥,有條不紊的樣子,甚具章法,沒有一絲慌亂的感覺。
這一點頗為鎮定的舉動,令唐西稍感不對!
按理說,這三位都是出身官宦豪門,從小錦衣玉食,受盡恩寵,大概率是不屑於學習用毒解毒這種偏門的“殺敵”手法。
但此時的表現卻堪比一個內行。
事出反常必有貓膩。
唐西心中浮起了一種猜測,更能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釋是,藥王穀事先知會了這三人,將他們身中何毒,又如何解毒的方法透露了出來。
簡單來說,就是“作弊”了。
所以,這三位一向高高在上,不曾接觸過毒藥的富貴公子,才得以在如此情況下從容應對。
也不難因此看出,其實所謂的藥王選婿,已然有了內定,大範圍便是這三大藩王的公子之中,其他人都隻是陪襯。
而唐西和武章的出現是一個意外,藥王穀並未預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