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王府中。
最為僻靜的後院,也是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
房間裏,劉琨山悍然驚醒,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冷汗浸濕了衣衫。
之後,便再怎麽也睡不著了。
索性便起身穿戴,洗漱完畢後,劉琨山遣退了侍奉的丫鬟。走到門外,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隨即,便有兩個黑衣蒙麵的武士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他身邊,單膝跪地:“王爺,有何吩咐?”
劉琨山麵色嚴肅,隻說了三個字:跟我走!
走出了後院,路過正堂大廳時,廳內徹夜不眠,竟還有人聲傳出。
當中,屬劉野的聲音最大,還伴隨著一些歌姬酥到骨頭裏的勸酒聲...
劉大世子此時,仍是左右美人在懷,裙下風流。
劉琨山帶著十來名黑衣武士在門外停頓了一會兒,側眼望去,見到劉野一副貪圖享樂,醉生夢死的模樣,不由冷哼了一聲。
但他並未出言喝止,在即將邁步離開之時,卻見迎麵走來了一隊府兵。
領頭的正是劉琨山的二兒子,劉生。
劉生一見到劉琨山帶著手下的死士出現,微微有些驚訝,繼而躬身道:“父王,你怎麽起得那麽早?”
劉琨山卻反問道:“你一夜沒睡?”
劉生點了點頭:“父王日理萬機,且犒軍事大,做兒子的理應分憂,我剛剛帶著府兵去巡視回來。”
“城防可有異樣?”
“無恙!半個時辰前剛剛巡視過。”
“城外十萬降軍呢?”
“父王恩賞之下,已然大醉,看來是真心臣服!”
劉琨山眉目微閃,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道:“你來得正好,你大哥喝醉了,趕緊把他帶回去休息,省得在吐蕃和突厥人麵前丟人現眼。命他十日內不可接近女色,否則本王即刻就廢了他。”
一聽此言,劉生目光中閃過一絲喜色。若是劉野被廢,他這個二世子豈非就可以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