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回到大帳中。
那兩名突厥人還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能動彈,但在不停的眨眼。
唐少主坐到主位之上,麵對二人,笑道:“兩位高原雄鷹的子民,這是想通了?真乃明智之舉!那好,本帥馬上叫人解開你們其中一個身上的銀針,但最好不要耍什麽詭計。”
說完,便安排藥王穀弟子取下了一名突厥人身上的銀針。
銀針雖然是霍長青親自施展的,但並非什麽高深的秘技,隻要是藥王穀中人都能解開。
那名被解開銀針的突厥人,脫離限製後,猛然大口呼氣,如釋重負的樣子。
冷眼盯著唐西,但倒也不敢有什麽“危險”的動作。
唐西便問道:“這位兄台,本帥可以讓你離開,趕回碎葉城傳信。但你這位朋友還要留在此處,等你兩日後帶來馳勒可汗的口信,方可一同離去。如何?”
那人緩和下來後,用極不標準的大周官話說道:“要把你的要求告知尊貴的高原雄鷹,不用我親自回去,而且今天日落之前,就可以收到可汗的回信。隻要你為我找來紙筆,並允許我召喚我的信使。”
聽到不用趕回碎葉城,就可得到馳勒可汗的回應。唐少主樂於至此,同時也很好奇這群突厥人之間是如何傳信的。
於是,便叫人拿來了紙筆。
在那人伏案書寫的間隙,唐西問道:“這位忠勇的高原雄鷹子民,我該怎麽稱呼你?”
那人略微停頓,抬頭:“你可以叫我阿魯克沁,但奸詐的大周人,我不可能和你成為朋友。大周所有人,都是高原雄鷹的敵人...”
唐西啞然失笑:“好吧!阿魯克沁,雖然我不大同意你說的話,但我尊重你的說辭。你暫時不用和我做朋友,但如果有一天,你們尊貴的可汗和我成為了朋友,你會怎麽看呢?”
阿魯克沁冷哼了一聲,便繼續書寫著隻有自己看得懂的突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