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渠的請帖來得很是時候,至少衝淡了秦老和秦香雪的悲傷,唐啟元看過請帖後,秦秉中已經從悲痛中回過神來。
至於梁乾,現在恨不得整死張浩渠。
剛才,他和秦香雪相距得如此之近,隻需半個呼吸,他就能親手幫秦香雪抹掉眼角的淚水,與她有一點點的肌膚之親……
結果,卻被張浩渠的請帖搗亂了。
秦香雪已經清醒過來,歉意地衝他斂衽一禮,就收了畫,轉身回到了秦老的身後。
這讓梁乾恨欲狂,梁語卿已經告訴他,明日就要啟程回京交旨了,今日過來,除了幫霍思思拿書,就是和唐安告別,見到秦香雪完全是意外之喜,這樣的機會以後恐怕很難再遇到了。
唐安看著這一幕,隻能扭過頭,在一旁憋著笑。
唐啟元看過請帖之後,將請帖遞給了秦秉中,難得嚴肅:“張浩渠的壽宴,邀請了整個臨安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事秦老你怎麽看?”
秦秉中看了請帖,隨手丟在桌上冷哼一聲:“這老匹夫,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管他什麽目的,既然人家邀請了,我們於情於理都得給人家準備一份大禮。”唐安邊說邊將梁乾拽了回來。
這蠢貨看秦香雪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讓人家姑娘注意到,以後肯定會防範,那就是追妻火葬場了。
秦秉中對唐安的話深以為然,他撫著長須想了想:“善,我也覺得該如此,而且,老夫倒是想到了一個好東西,可以與當天的張浩渠相得益彰。”
唐啟元也笑了起來,道:“秦老,其實,我也想到了要送張浩渠一件什麽樣的大禮。”
“說得好像誰沒想到一樣。”
唐安撇了撇嘴,取過毛筆:“這樣吧,既然我們都想到了送張浩渠什麽禮物合適,那就將各自的答案寫在掌心中,然後再對答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