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嗎?
如果事不可為,唐安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但現在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而且事情又是他挑起的,他又有什麽資格逃呢?
他能逃,這臨安上百萬百姓,怎麽逃?
既然不能逃,那就隻能直麵危險,幹翻張浩渠和沈晗。
決戰時刻,已經來臨了。
看著焦急得俏臉蒼白的小姑娘,唐安抬手在她的臉上揉捏了一下,將她一張臉直接捏成了包子,才笑著開口道:“怎麽?香兒希望少爺成為那種見到危險就逃,沒有一點責任心的人?”
憐香搖搖頭道:“不是,香兒隻是……隻是不想見到少爺有事。”
“好了,少爺我答應你,真有危險就一定逃。”
唐安站了起來,向著院中的涼亭走去:“反正今晚注定很多人都睡不著,那索性不睡了,香兒,給少爺我弄點喝的來。
“酒就算了,喝酒誤事……當然,這個時代的酒也稱不上什麽酒,找機會自己釀,給少爺我一杯冰鎮西瓜汁好了。”
憐香應了一聲,轉身向著院外跑去。
唐安坐在院裏,有些心緒難寧。
北狄出動海師企圖攻占臨安,這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但細想之下,卻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臨安的位置比較特殊,是南北間的一個重要中轉樞紐。
北狄不惜萬裏,繞過內海南下攻取臨安,明顯就是想要借助臨安的地理位置,將其作為戰略的支撐點,和北境的北狄大軍南北夾擊。
在大康尚未反應過來之前,打下大康北邊的這半壁江山。
此舉雖然冒險,但結果值得嚐試。
隻要將這半壁江山打下來,以目前大康的國力,基本沒有能力再從他們的手中,將失地奪回。
因為這代價,大康王朝根本就負擔不起。
而現在……所有的成敗,全掌握在李勝一人之手,今晚他打贏了,那明日萬事大吉,直接幹張浩渠和沈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