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砸吧砸吧嘴,心頭頓時有些不爽了。
自己鬧騰得這麽歡,為了鬥張浩渠各種智謀層出不窮……現在看來,人家老唐就是拿張浩渠給自己試刀呢!
手底下有這樣一張大牌,老唐要對付張浩渠,一句話塊就能滅張浩渠滿門。
一個刺史府,難不成還能抵禦得住數百殺手的圍攻不成?
當然,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逼得他不得不造反了。
畢竟張浩渠是官,而且還是一方大員,真被滅門了,不管他有沒有通敵叛國,朝廷都得追究。
就算元康帝不追究,那些文臣也會逼他追查,甚至還要借此機會再次壓製武人一次,來一次“禁武令”都有可能。
大康的男人,現在已經被這群文人弄得沒有一點男子氣概了。
再來一個“禁武令”,那大康的脊髓就徹底斷了。
想要重新激活這野性,花費的代價之大,將難以想象。
老唐沒有選擇讓鏡影動手,應該就是有這方麵的考量,所以才任由自己與梁語卿和霍思思密謀。
“現在插手朝堂的事,對你們來說……有沒有危險?”
想通細末後,唐安第一反應就是鏡影的問題。
鏡影的存在本來就不合法,現在插手到朝中的事情,哪怕掩藏得再好,難說不會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元康帝暫時不說,就說李勝,唐安就覺得這老家夥,是一個難纏的人物。
秋兒聞言沉吟了半晌,看向唐安道:“鏡影,就是為了大康朝廷而存在……”
“什麽意思?”
唐安眨了眨眼,沒懂。
“這個以後你會懂的……如果,你的選擇和我期望的選擇一樣的話。”
秋兒說完,轉身離開了,隻留下唐安獨自站在風中淩亂,愣了半天他才看向身邊的春兒,一臉懵逼道:“不是,她什麽意思啊?”
秋兒啃著白天剩下的叫花雞,輕微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