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梁語卿找不到大皇子埋在幻音閣的暗棋,早在唐安的意料之中。
一個在幻音坊藏了十幾年,沒有露出絲毫馬腳,並且騙過幻音坊所有人的人,是那麽容易被找出來的?
當然,唐安也並沒對梁語卿和霍思思說實話,其實他很確信,這個人不會被大皇子滅口,而且還會得到大皇子的重用。
試想,如果大皇子真想讓這個人走到前台,那麽臨安這一攤子事情,他就不會讓沈晗這二缺來配合張浩渠處理了。
而讓沈晗來臨安,恐怕是大皇子此生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了。
沈晗是能處理一些肮髒事,但那是在京都,在京都背後有大皇子和一個侍郎老爹撐腰,他做事可以肆無忌憚。
但是,臨安可不是京都,他那一套也就能嚇唬嚇唬孩子。
要不是他一連串的昏招,唐安也不會勝得那麽輕鬆,如果換上幻音坊的那暗子上,說實話現在臨安會怎麽樣,真的得兩說了。
想到這些,唐安躺在躺椅下,望著頭頂的滿天白雲,不由微微一歎。
臨安這一戰,隻是小試牛刀,等到上了京都,交手的就是一群真正的老狐狸了,這些人,一個個恐怕都比大皇子留在幻音坊的暗子狡猾。
而自己呢?勢單力薄,真想攪動京都這一灘渾水,真得下一番功夫了。
這時,梁語卿、霍思思和風晴雪這三個女人,已經開始討論著她們的發財大計,鈴鈴的笑聲不斷地在耳邊響起。
看得出來,她們對唐安的絲綢之路很感興趣,特別是用商業控製其他國家的經濟命脈,對於梁語卿和霍思思這兩個女人來說,非常的有**力。
這,才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
三個女人一台戲,唐安自然是沒有機會插嘴,隻是偶爾遇到策劃案中的一些生僻詞時,梁語卿才會主動和向他問起。
唐安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裝逼的機會,直接把三個女人哄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