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梁嵩這段時間,日子過得那是度日如年。
先是被人點了,勾結北狄秘密發國難財的事情被曝光,讓他不得不絞盡腦汁去護盤,沒想到北狄這時候橫插一腳,要他配合攻占臨安。
否則,就將他勾結北狄的證據,送到元康帝的案前。
為了湮滅證據,他隻能幫助北狄侵占大康江山,心想著大不了將來登上皇位,再從北狄手中千百倍地討回來。
卻沒想到,北狄精密的計劃,居然被一個敗家子給破壞了。
破壞北狄的計劃也就罷了,連張浩渠、沈晗都因他而死,連完顏洪康都落在了梁語卿的手中,這讓梁嵩大為光火。
正想著怎麽破局,將自己從這件案子中摘出去,唐安卻堂而皇之地進了京。
有這麽欺負人的嗎?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
裝了幾日不在意的梁嵩,這下徹底炸了,當即命令自己的護衛,帶著人馬去殺死唐安,不然難消他心頭之恨。
“慢。”
護衛剛領命,就被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阻止。
中年男人雙手攏在黑袍中,留有山羊須,眼睛很小,鷹鉤鼻,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壓抑的陰翳感。
他正是大皇子的幕僚,張淮。
見到命令被阻止,大皇子臉色陰沉地盯著張淮:“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張淮拱了拱手:“殿下,和唐安的賬是得算,但現在不是時候。
“唐安敢堂而皇之地進京都,後麵極有可能是陛下的手筆。
“陛下有可能在用唐安釣魚,現在誰動唐安,都得承受陛下的怒火。”
梁嵩雖然憤怒,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重重一拳砸在桌上,麵目猙獰道:“難不成就這麽算了嗎?看著這賤商在京都上躥下跳,卻什麽都不能做?”
想到自己現在過得戰戰兢兢,全是拜唐安所賜,但唐安的小日子卻過得還挺滋潤,梁嵩就氣得發狂,憤怒得恨不得將唐安給千刀萬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