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提著劍,看向孔明智的目光多了幾分的玩味。
明明撒野的是他們,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京都之地,容不得我這賤商撒野?”
他長劍緩緩指向孔明智,眯眼道:“那你們闖我唐府,口出汙言,口口聲聲要殺我?這算不算撒野?
“還是說這京都之地,天子腳下,你們這些天子門生就算撒野,也是代表著正義,別人隻能乖乖受著?不能反擊是吧?”
一眾學子士子臉色都難看下來,唐安這話,相當於當麵罵他們無恥了。
這讓眾人怒不可遏,在這京都,所有學子的力量聯合起來,哪怕是朝中一品大員,他們也敢鬥上一鬥。
所以,現在聯合起來對付唐安一個敗家子,對他們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結果不僅被對方恐嚇,還被對方嘲諷了。
孔明智臉色也陰沉下來,他有身份有背景,不用攀附任何人,前來大鬧唐府,單純隻是為名。
尚未參與科舉,就先參死了禍國殃民的罪魁禍首,不僅會給他將來的官途打下堅厚的基礎,說不定還能名傳千古。
哪怕唐安的話有些誅心,他卻一點都不在意,這不過是這敗家子的垂死掙紮罷了。
“嗬嗬,反擊?你也配反擊嗎?”
他指著唐安,冷喝道:“你蠱惑陛下,和北狄針鋒相對,打殘了北狄海師,接下來北狄會對北境展開全麵報複,北境會死多少人?
“你殺了北狄兩萬人,我們卻要付出二十萬人、兩百萬人的代價,你說……你該不該死?!”
一聽這話,早就滿胸怒火的眾人,也瞬間爆發了。
“他當然該死,北境因他而生靈塗炭,不死,何以平民怨?何以謝天下?”
“不錯,他必須死,此種為了一己之私,誤國誤民之人,留著何用?”
“大家別怕他,我就不信在這京都,他真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