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然聽到這話,看向陳籍的目光多了幾絲的嘲諷。
他實在不知道陳籍哪裏來的底氣,敢說這樣大義凜然的話。
隻是他並沒有反駁。
這時,奉天殿的大門開了。
一個小太監抱著拂塵站在門口說開始早朝,群臣便循序進入大殿。
進入大殿沒等多久,太監總管李海就走了出來,公鴨子一般的聲音就在大殿上傳開:“皇上駕到!”
話落,元康帝就麵無表情地從後殿走進來。
剛在龍椅上坐下,群臣立即見禮道:“臣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元康帝臉上看不出喜怒,道:“朕這幾日身體不適,有事便奏,無事退朝。”
群臣見狀,都不由心頭一陣發涼,這些年元康帝的性子他們還算了解的,他要是怒火衝天,那往往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沒多大點事。
他要是臉色波瀾不驚,一副我沒生氣的樣子,那有人就要死了。
昨晚西城鬧得天翻地覆,皇帝不知道?誰信。
退朝?這朝恐怕沒那麽好退了。
何況昨晚的事,就發生在禦史台禦史中丞的府前,就算皇帝真的不知道,那些禦史敢不奏報?聞風奏事可是他們的權利。
“陛下,臣有本要奏。”
果然,禦史台有人站了出來,抱著笏板一揖道:“昨日有刺客潛入西城,險些刺殺了太子殿下,這是禁軍、巡防司、錦麟衛的失職。
“臣請求陛下嚴懲禁軍統領謝青,巡城司統領陳旗,錦麟衛指揮使司徒劍南。”
元康帝聞言,這才從龍椅上坐直了身體,眉頭微皺道:“有這種事?司徒劍南,謝青,還有那什麽……陳旗,你們有什麽要說的?”
司徒劍南和兩個中年男人連忙出班,跪在大殿上道:“微臣該死!”
“這麽說,還真有此事是吧?”
元康帝盯著三人,臉色漸漸凜冽下來,聲音不輕不重道:“平時你們不是一個個說,京都的守衛固若金湯,京都的治安夜不閉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