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沈晗完全沒想到唐安會來這一手。
用錢直接砸出一群幫手來對付他,這讓他恨欲狂,一個小小的敗家子?他憑什麽敢和自己作對?
簡直找死!
真以為憑這些個廢物?就能和我的保鏢抗衡嗎?
可笑至極。
他一步走出,臉色冰冷,就要下令動手,要讓唐安像死狗一樣跪地求饒。
但他剛走出來,一隻手卻擋在了他的麵前。
“沈少,在這裏還用得著你動手嗎?”
張然站在沈晗的麵前,目光陰翳地盯著唐安,嘴角泛著一抹變態的獰笑:“唐安,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原本你乖乖道歉,然後滾蛋,這事就算過去了!
“沒想到,你卻在找死。”
今日沈晗剛到,他本來還想好好的辦一個接風宴,巴結巴結這個京都的權貴子弟。
卻沒想到因為一個小小的花魁,竟然鬧出這麽大的事,把唐安這二世祖給扯進來了。
原本亮出沈晗的身份,就是想要嚇退唐安,卻沒想到,這家夥不僅不退,反而召集了一群人,有想要動手的打算,這簡直就是在他的臉上甩巴掌。
要是今日沈晗真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沈侍郎不會放過他們,就連大皇子,恐怕也不會讓他們父子好過。
張然抬手指著唐安身後的一群人,喝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不知道沒關係,我給你們重複一遍!
“我叫張然,是刺史大人張浩渠的兒子!
“沈少寬宏大量不想和你們計較,但是我刺史府計較,所以,你們最好想清楚,和我刺史府為敵的下場。”
對於普通人而言,刺史府就是臨安的天,勢力遍布整個臨安,真要對付誰,還真隻是吹口氣的功夫而已。
因此被張然這麽一威脅,很多人臉色都變了,沈晗很快就會離開京都,到時候天高皇帝遠,他們可以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