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安的話,眾人當即都給氣炸了。
入場費,還五千?你當我們是傻子麽?
給了我們這麽大的屈辱,還想要我們自己掏錢?做夢呢!
眾人正想嘲諷幾句,結果唐安雙手枕著頭,邁著不可一世的步伐直接進了公主府。
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給他們。
那自信的背影,就像是在告訴他們,要進來沒問題?得先交錢。
公主府的管事也是個人精,立即找來了賬房,桌子一擺賬本一放,六七個賬房先生就大馬金刀地坐在桌後,也不催促,就等著他們自己去送錢……
見到這一幕,一眾京都豪族隻覺得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心頭別提多惡心了。
他們很想轉身就走,但是見識過唐安的本事後,腳步愣是半天沒有邁動半步,誰都知道拿到唐安所謂的商機,家族生意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在這樣的**下,誰不動心?
問題是心動歸心動,誰敢第一個付出行動啊?
他們的背後,可是文昭然……
“哼,他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諸位,咱們走,懶得理他。”
“就是,還想要我們掏錢?嗬嗬,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撤了撤了!”
“對,什麽破商機,想要在這京都占市場,咱們沒點頭,他們敢如何?”
“……”
一眾京都豪族頓時滿臉不忿,嚷嚷著要離開,不上唐安的當。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動。
之所以表現得如此不屑,就是想要誆別人趕緊走,自己好進去湊熱鬧,五千兩而已,對他們京都豪族來說,也就一頓花酒的錢。
結果誰都沒上當。
但是,誰也不敢做第一個叛變者。
一群人隻能你看我我看你,露出禮貌而不顯尷尬的笑容。
就在眾人進退兩難的時候,唐元胥從地上爬了起來,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長發,又整理了一下褶皺的長衫,沒說一句話,就向著公主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