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雖然號稱為天下第一名妓,但她出生豪門,自幼受過良好的教育,骨子裏很高傲,這也造就了她不服輸的脾氣。
女人為什麽要嫁人?為什麽都要給自己找一個歸屬?都要依靠男人?
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也能,而且能比男人做得更好……事實證明,她的確做到了,三年前的北境之戰,她就完成了一次男人做不到的壯舉。
單憑自己一張嘴,攪得北狄、楚、梁三國三十萬聯軍分崩離析,給大康邊境,爭取到了三年的和平,還因此一舉登上了麒麟榜首。
試問天下男人,誰能做到?
因此,一個文興禮在她眼中,又算得了什麽?也就有點點才華罷了。
但才華能做什麽?也就能寫幾首不痛不癢歌功頌德的詩詞,他們懂得治世嗎?懂得如何讓一個州、一個縣富強起來嗎?懂得治水治旱嗎?
不懂。
所以,那些世人稱讚的才子學子,在霍思思的眼中,就像是沒有斷奶的孩子,哪怕她很喜歡詩詞,她也固執地這樣認為。
唯獨,今日見到了唐安的這首詞,才讓她有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激動,讓她心底開始好奇,或許這個少年,會給自己帶來一點點的意外呢?
霍思思揮了揮手,看著明玉道:“起來吧!此事到此為止,以後休要再提。
“你在我這裏提起,我念你跟了我十幾年,可以不與你計較。
“但若是讓七公主聽了去,誰也救不了你。”
想起梁語卿,明玉就嚇得縮了縮脖子:“可是為什麽啊,文公子真的很好……”
“好?嗬嗬,你這丫頭才經曆多少啊?人家幾句甜言蜜語,你就覺得人家好了?”
霍思思歎了一口氣,指尖輕輕在明玉的腦袋下磕了一下,輕聲道:“要看一個人的好壞,不是看表麵,人,是最會偽裝的動物。
“知道為什麽七公主,一點都不喜歡文興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