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唐安這話,一時間怔住。
本來見到唐安要走,他們才確定唐安不會作詩,所以才忍不住跳出來,踩唐安一腳,畢竟今晚唐安的風頭,實在太盛了。
盛到他們羨慕嫉妒恨。
但現在,唐安卻告訴他們,不就是作詩嗎?我會!
我不僅會,我還要一人挑戰你們所有人。
做不出比我好的詩的學子,都是我孫子。
何其狂妄!
此時,沈晗和文興禮也雙雙愣住,本來還以為可以扳回一局了,沒想到唐安竟然還敢反抗,會說他會作詩!
這怎麽可能?一個這敗家子,知道什麽叫詩嗎?
張浩渠瞳孔猛地一縮,如果唐安連詩也會作的話,那他就幾乎敢斷言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唐安之前就是一直在偽裝。
秦秉中老眼微眯,眼底深處明燦燦的,霍思思放出那幾首詩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霍思思,知道寫詩的人是唐安。
得知這個答案,他當時震撼得無與倫比,一個敗家子會作詩?開什麽玩笑。
如果不是梁語卿和霍思思一再保證,這幾首詩詞都是唐安做的,他都覺得這是梁語卿和霍思思故意消遣他。
不過,哪怕有霍思思和梁語卿作保,他依舊不怎麽相信,現在文興禮逼著唐安作詩,這倒是個機會,好好的辯辯這家夥是水貨還是有真才實學。
如果真有真才實學,那倒是可以請他幫一個忙。
要是沽名釣譽,嗬嗬,臨安學府不需要這樣的虛偽學子。
霍思思,梁語卿,以及風晴雪、李青詩也都停了下來,美眸都看著唐安,霍思思更是咬著牙,她這時候其實是不想唐安暴露的,畢竟在這樣的小場麵,暴露他就是詩仙唐太白,太沒有震撼力了。
這種事情,應該放到京都才有震撼力。
但她沒有阻止,因為這是唐安的選擇,她沒有權利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