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聞言,轉身看向韓墨,對他展顏一笑,燦若星河,柔聲道:“韓墨,你難道忘記小時候對我許過的承諾了嗎?”
韓墨詫異的看著柳芊芊,搖頭道:“柳姑娘,我生過一場大病,許多事情,都已經記不得了!”
九龍鎮獄鎖將他丹田禁錮,以至於他年幼時體弱多病,隔三岔五就會病上一場,甚至都忘記當年自己曾是柳芊芊的玩伴。
“記得當年隱居山村,總是有村中頑童欺負我們倆,每一次都是你站出來保護我,哪怕被揍得鼻青臉腫,也從不曾退縮過,可是你說過要永遠站在我前麵保護我的!”
柳芊芊俏臉微微泛紅,有些羞澀的看了眼韓墨。
韓墨沒想到自己年幼時還許下過如此諾言,隻能無奈苦笑:“可是我如今本事微末,遠不如你……!”
“韓墨,我在宗門裏仰慕者太多,經常會過來獻殷勤,打擾我修煉,讓我煩不勝煩,但彼此都是同門,我也不好惡語相向,所以……”
柳芊芊打斷了韓墨的話,笑盈盈的看著她,眼中藏著一縷情意。
“所以就要讓我站在前麵,為你擋住這些麻煩嗎?”
韓墨搖頭苦笑,可想而知,從今往後,柳芊芊的哪些傾慕者,都會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知道他隻是一個煉血境武者之後,恐怕都會過來,在他的身上找優越感。
柳芊芊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然後促狹的一笑:“沒錯,誰讓你是我的未婚夫呢!莫非你怕了不成?先前你麵對薛師兄的時候,可是信心十足!”
韓墨無奈的搖頭,柳芊芊這番理由,讓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地方。
他輕輕點頭,沉聲道:“也罷!就讓這些人成為我修煉道路上的磨刀石吧!”
“你還是先想想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要怎麽擊敗第一塊磨刀石再說吧!”
柳芊芊沒想到韓墨先前還極力推拒,轉眼卻如此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