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裏的人跪了一地。
之前,他們還是高高在上的王族,但是轉眼間,全都跪在了葉辰的腳下,如狗一般。
見此,玄鬆嘴角一笑,掃視著所有人問道:“一群狗一樣的東西,現在你們還覺得自己很尊貴嗎?”
被玄鬆狠狠地羞辱,但連同國師李元煥在內,沒有一人說得出話來。
在普通人眼裏,他們的確是高高在上的王族,但是在葉辰麵前,他們屁都不是,狗都不如。
見一個個放不出屁來,老老實實,葉辰看向李元煥,說道:“國師,你這大晚上的讓我進宮來,有什麽事,你說吧。”
李元煥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他招葉辰進宮,自然是要降罪葉辰,揚王族之威,同時也給東方家一個交代,然後殺雞儆猴,讓天下人知道王令不可違。
但是現在,他哪裏敢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倒是李燚仗著與葉辰有過一麵之緣,硬著頭皮開口道:“葉辰,凡事得講道理吧。”
之前對李燚的印象一般,雖然沒有好感,但也沒有不好的印象,所以葉辰給了他機會,“我一向以德服人,你要講道理,我可以和你講道理。”
李燚立即就問:“你殺了執法司東方堯,有沒有這回事?”
“有。”葉辰沒有否認。
李燚隨之說道:“你憑什麽亂殺王國要職人員?”
“你沒腦子嗎?”葉辰沒好氣地說道,根本不給他好臉色。
李燚咬牙沒說話,但非常的不服氣,心裏非常的不舒服,這是第一次遭到別人用身份壓迫。
葉辰看了他一眼,見他不服氣,便又道:“東方堯在背後支持,讓冥火宗和南天劍宗的人滿大街追殺我大荒宗弟子,致使我大荒宗三長老慘死大街,這便是他的死罪。
於我大荒宗,他該死。
於王族和朝廷,他徇私枉法,藐視王令,一樣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