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寨子的主人烏木到了宴席上,剛才還拽得上天的烏齊一下子就啞了火。
烏木看起來的確是一個麵相很凶的人,隻見他一進屋子就一臉正經地來到阿蠻麵前直接跪了下去,和剛剛那些阿壩的青壯一樣,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願聖女保佑我阿壩。”
在那之後,才是到了睿王麵前拱手行禮,光從這順序和方式上,就能看得出在苗疆這個地方,聖女一脈比梁國皇室的號召力還要強大。
烏木身後還跟著一個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在將阿蠻和睿王請到上座之後,這個男子就坐在烏木的身側,看起來在阿壩的地位也不低。
“烏齊,你是在哪遇上的聖女他們。”
烏木一直在對著阿蠻噓寒問暖,倒是他身邊那男子將這事問了起來。
“二叔,方才巡夜的時候,瞧著咱們家那林子裏有人,還鬧了好大一誤會。”
秦南坐在林尚書身側,對於苗疆的事,即便是林尚書也所知不多,林尚書的眼神一直在門外的那些青壯身上徘徊,皺起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林尚書,有什麽問題嗎?”
林尚書聽到秦南的問題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這裏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隻能貼到秦南的耳朵邊。
“外麵的人,太多了。”
秦南順著林尚書說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許多的阿壩青壯正在外麵豪飲,這個部落的空地上都擠滿了人。
“咱們也不熟悉這裏的習俗,但願是我多想了。”
恰逢此時烏木和阿蠻寒暄完了,他便和身旁的二弟烏金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貴客臨門,先前小兒處事不周,還望諸位多多海涵,莫要見怪,既然到了我們阿壩,那便安心住下。”
睿王一直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烏木舉杯半天都沒有反應,見狀林尚書急忙帶著秦南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