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眯著眼,看著那烏橫不安分的雙手就要攀上她的腰了,這哪行啊!
她噌地一下做起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啪!
然而阿蠻的巴掌並沒有對烏橫造成什麽傷害,烏橫眼疾手快就將她的手腕握在了手裏,低下頭在她手背上嗅了嗅。
“原來你醒著的啊,那我更興奮了。”
阿蠻在攻擊失敗之後,手腕被烏橫捏得生疼,到這個時候她對自己已經淪為階下囚有了一個確切的概念。
“你放開我!”
阿蠻不斷掙紮著,恐懼和厭惡在她臉上浮現,可越是這樣烏橫越是不放開她,烏橫一把將她推到**。隨後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你就喊吧,這院子周圍都沒有人,你喊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
烏橫的外袍被他扔到一旁的地上,他脫開鞋子走到床邊,伸出手去解阿蠻的衣裳。
阿蠻奮起反抗,可她的拳頭打在烏橫粗壯的臂膀上,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般,無論她如何反抗,烏橫都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
阿蠻情急之下抓起自己頭上的簪子朝烏橫刺去,烏橫並沒有防備,臉頰被簪子劃破,他捂著臉,臉上有些溫怒。
“我可是你未來的夫君,你這樣毀了夫君的臉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我相信你能醫治的。”
趁此機會阿蠻從**竄起來,拿著簪子對著烏橫,可是因為害怕和恐懼,手都是顫抖的。
“你休想!”
阿蠻的眼淚從眼角緩緩滑落,他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在苗疆這片土地上如此憋屈,即便是去到汴京城,就連梁帝都對她十分有禮。
這樣的差距讓生來就受人敬仰的她無法接受,而這個時候出現在她腦海中的人是那個一直表現得很沉穩的秦南。
“秦南...你在哪啊...快救救我!”
然而回應他的呼喊的隻有越來越靠近的烏橫,他用手隨意地擦掉臉上的血跡,活動活動脖子,帶著一臉的調笑,緩緩接近阿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