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大皇子站在大殿之外,聽著手底下的內侍給他通報剛剛宮裏發生的事情。
燕國皇帝此時坐在大殿內閉目養神,一心隻等著現在的場麵活做完,再挑一個懂事一點的女兒嫁過去,絲毫不知道宮裏麵有了混亂。
要說也怪不上他,他已經全權將事情交給了大皇子,大皇子用的人也是自己的心腹,隻有藺統領這種不對他胃口的人,才領到了看守二皇子的差使。
至於這搜查的事情,自然是他大皇子說了算,就算外麵天塌了,隻要沒到皇帝眼前他也沒過問,那就是無事發生。
“這麽說我那二弟已經跑掉了?”
小內侍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大皇子嘴角咧起,露出一個壞笑。
“可不隻能我那二弟遭殃...”
大皇子心裏憋著什麽壞秦南這會不知道,他們還在為如何能夠進入大皇子宮中而發愁,如此嚴絲合縫的守衛,隻怕他們一翻牆,下頭就有幾十人等著接他們了。
秦南又想起了老祭酒交給他的刀穗,不得不說,這東西是真好用,秦南最近老是能用上這玩意,如果沒有它,秦南好幾次無法躲過危機。
秦南在腦海裏構想著這些守衛的反應,可得出的結果卻很讓人頭疼。
他至多能吸引到那些守衛一瞬間,而就是這短短的一瞬,秦南他們兩個得悄悄翻牆進去,況且還不知道裏麵還有多少人...
“罷了...勉強一試...”
秦南說著就要召出刀穗,卻被沙目一把拉住。
“你想幹嘛?你不會想從這裏能溜進去吧?”
秦南愣了愣神,難道現在還有別的辦法?看著一臉耿直的秦南,沙目隻能苦笑著搖頭,他躡手躡腳沿著牆壁,往遠離這宮殿的地方而去。
“我知道一個地方。”
兩個人像做賊一樣...好像他們就是在做賊,順著牆壁來到宮殿的東北角,這個地方靠近宮牆,是條死路,沒有人經過的痕跡,約摸著那些打掃的宮人也是知道主子們不會經過這裏,打掃的不仔細,牆上的灰都堆了好高,地上雜亂擺放著些廢棄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