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度的眼皮因為年紀大的原因有好些皺褶,可就是這雙眼睛睜開時秦南仿佛看見了滿目星河,純粹又浩瀚。
“老衲能看到許多,但是說不得。施主與佛門的緣分比施主能想象的還要深,今日老衲贈小施主一個機緣,還望來日小施主能記起一二。”
普無的手緩緩舉起,食指緩緩指向秦南的眉心,一陣梵音入耳,佛光四射。
秦南隻覺得一股溫暖東西進入到他的身體內,可隨著普無挪開了手,那東西卻又沉寂起來。
秦南還在回味普無說的那番話,他意識到普無這事有事找自己幫忙,果然如他想的,普無不是白幫他的。
“時辰不早了,小施主明日再來,老衲繼續為小施主講經。”
就在秦南以為普無要說出要自己幫忙的事情時,普無卻自己離開了,懷著好些疑問,秦南回到房間。
倒了些熱水將身上的汙垢洗淨,秦南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光滑了許多,不僅如此,他的感知也獲得了提升,與天地靈氣之間的感應也變得敏感起來。
“這就是洗筋革髓嗎...”
秦南躺在**握了握拳,心想這些高人就是喜歡說話藏一半,老祭酒是這樣,這普無大師也是如此。
這一夜秦南依舊睡得很安穩,在摩柯菩提寺的生活總是那麽的慢,秦南在亭子裏喝著茶,看僧人們念經,昨日見過的那小沙彌,此刻正被師傅抓著寫字。
小家夥十分不情願,癟著嘴露出缺掉的門牙,抓著筆哭兮兮的,任憑師傅如何教都寫不來。
接下來的幾日都是如此,秦南白日閑逛或是自己在後山修煉,晚上就去聽普無講經,他的傷漸漸好轉,小沙彌每日都來與他說說話,倒也不是很無聊。
就是直到秦南要離開的那天,普無都沒有和秦南說起所求之事,秦南白受別人那麽多恩惠,心裏總是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