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姿縣縣令慌裏慌張地來到城門上時,那船家帶著秦南的牌子已經在城門外等了許久了。
“大人!”
看到身著官服的姿縣縣令出現在城牆上,從孫家村逃出的眾人總算覺得自己獲救了,奔波了一夜的疲倦化成眼中感激的淚水。
然而在姿縣縣令看來,這些人不是他施恩的對象,畢竟若是秦南他們在這裏,他還能做做樣子,但是秦南他們不在,他施恩給誰看呢?
而且這些事情,自己不知道,秦南他們都到現場去了,這不是他當政的懈怠嗎...
那船家可沒想這麽多,隻是將秦南的官牌拿了出來,看到了禦史牌子的瞬間,姿縣縣令欲哭無淚,隻要這件事是真的,他明年的升遷計劃就算提前宣告結束了。
正當他難受的時候,身旁的縣丞湊到他耳邊:“大人,此時並不算你當政失誤,畢竟事發突然,這也不是您能預知的不是,不如就按那幾個汴京來的說的做,咱們把他們放進來。”
“若是最後解決得妥善,誰都抹不掉您的功勞去,最後大功一件,即便最後出了問題,大人也是按令行事,何罪之有?”
其實那縣丞是不想說這些的,他是真心想將這群村民放進來的,但是他太了解自家這個大人了,隻有這樣曉之以利弊,他才會同意。
果不然,剛剛還在猶豫的縣令大人,立馬朝城外招手道:“你們的事情本官知道了!本官這就令人開門!”
城牆下的孫家村村民狂喜,危機終於接觸,進到城內之後,縣令大人妥善地將他們安置起來。
那船家沒有忘記秦南交代的事情,朝縣令擺了擺,姿縣縣令看到他手中的官牌,就知道那些人對自己還有吩咐,急忙賠著笑臉道:“那幾位大人還有什麽說的?”
船家一點不馬虎,將秦南所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全都告訴了縣令,縣令聽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