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那小娘皮醒了!”
林妙妙撐開沉重的眼皮醒了過來,入眼的並不是剛剛自己發生意外的警車之內,而是一間昏暗的木屋,地上由潮濕發黴的稻草鋪就,氣味十分難聞。
林妙妙揉了揉眼睛,想要讓自己看得更清晰些,可就在這時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錐入腦海。
良久之後,林妙妙搖著頭長吐一口濁氣,總算理解了現下的情況,她穿越了,現在正在山匪窩中。
原身住在離這山幾裏路外的小山村,兩年前母親離世,每年一日自己祭拜母親回家的路上被山匪挾持上了山。
“哈哈哈,小娘皮,要我說就從了爺,讓爺來好好疼愛你。”
伴隨著一陣腳踩木板的咯吱聲,一個身著獸皮滿臉絡腮胡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林妙妙借著光看著自己滿是勒痕的手臂,再次抬起頭來時,看向來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怒意。
“喲,你看看這小眼神,老子就喜歡潑辣的!哈哈哈!”
來人用手胡亂抹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和門外看守著林妙妙的山匪打趣著。
隨後一臉玩味的向林妙的方向走來,從自己的懷裏摸出一把短刀,將刀鞘扔在了地上。
“瞧這細皮嫩肉的,爺也不想對你動粗,乖乖聽話,爺就給你解綁,若是再鬧騰,這短刀割的可就不知道是哪了。”
絡腮胡湊到林妙妙的耳邊輕聲的說,隨後用手抬起林妙妙的下巴,似在欣賞著動人的畫卷。
林妙妙皺起了眉頭,這人身上的氣味有些難聞,恐怕有幾日沒有洗澡了。
不過她臉上的表情隻是瞬間就消散了。林妙妙擺出一個欲拒還迎的姿態。
“我...人家怕嘛。”
絡腮胡一聽眼前這女子回心轉意了,心裏得意得不行。但不是他不願意用強的,主要是聽別人說起,這主動的女子可比被押著的美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