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恒的狀況有些癲狂,其餘大臣沒有人說話,原本躍躍欲試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不說話了。
“咱們這素未謀麵的大哥,好像有些邪門...”
麵對癲狂的劉子恒,秦南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就在劉子恒的內侍要來架走秦南的時候,那閉著眼的掌印太監動了。
“大殿下,大公子說的不無道理,現在當務之急是救治陛下。
大殿下一顆赤忱之心,等陛下醒後,奴婢自會轉告陛下。”
秦南的嘴角在無人察覺的時候微微勾起,他早就注意到了。
真正在主導著這座大殿的,是這個隻說過一句話的太監。
隻要梁帝還有一口氣在,他都是最有話語權的人,更別說現在梁帝眼看就要有救。
“弟弟稍安勿躁,我明白你為了救父親的心。”
恰巧這時,之前出門去的小太監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秦南附身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小太監瞳孔顫抖了一。
不過很快就低頭應是,走出大殿。
“這樣吧,我也等水來,讓大家能安心。”
一直冷眼旁觀著的黃統此時心中五味雜陳。
大公子的表現,比他預料之中的強了太多。
這真的是養在深山中不經世事的人能做到的嗎?
還有他腳邊的箱子,他發現了,那是秦南自信的依仗。
什麽樣的人能做出這般奇思妙想的醫療器具?
在陛下離開後的十幾年,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水很快取了回來,秦南取了銀針同樣跪在梁帝的床前。
“父親,我這就把你救回來。”
掌印太監瞥了秦南一眼,他也有些看不懂這個看似胡鬧卻步步都是章法的大公子了。
幾滴血滴落在銅盆中,秦南原本也想像劉子恒那樣劃拉一個大口子。
不過想想有點疼,還是用銀針紮了下去。
沒有任何意外,兩滴血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