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隻聽得林間樹葉隨風而起,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有一腳步自遠及近。
秦南也詫異地四下張望,卻不見來人。
“汝可知,這些是我國子監的人。”
來人聲音有些清冷,帶著些怒氣。未見其人,光是這一語,就令無情握刀的手不住地顫抖。
“來者何人,麵都不敢露?”
就在此時,那腳步聲再起,明明以到眼前,卻還是不見身影。
卻聽得此時盜坤大喊一聲。
“看天上!”
秦南抬起頭來,隻見天上有一人正淩空踏步,一身淡藍色儒袍,長發隨風舞動,再細一看,眉宇軒昂,麵若桃花,端的是謙謙君子,行得卻步步生風。
“武夫走狗,也敢在吾麵前吠聲。”
來人唇齒輕啟,言語中不夾雜任何感情,仿佛他的話便是世間真理。
無情見來人這麽張狂,就想回懟,但卻發現自己沒辦法張口,心中有了揣測。
“敢問可是國子監師兄。”
林妙妙抬頭向他行禮,來人隻是微微點頭,目光卻看向秦南的方向。
“祭酒有命,讓我帶你回國子監。”
秦南聽到這話有些詫異,自己和國子監並無淵源,對方為什麽會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救下自己,還要帶自己回去?
無情四人見來者不善,聚集在一塊,展露出陣法,總算解除了那國子監弟子對他們口舌的限製。
“抱歉了,這也是我們的目標,別以為你這七品的國子監弟子就可以對我們手拿把掐,我兄弟四人,就是七品上都曾宰過。”
那國子監弟子聞言隻是輕蔑一笑緩緩地搖著頭。
“誰告訴你我是七品?”
無情四人嚴陣以待,金鍾籠罩之下,禪音繚繞,這顯然是為了對付儒修而存在的陣法,不光是讓他們防禦變得更強,還能抵抗儒修的言出法隨。
“那邊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