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書也同樣審視著眼前的秦南,在他看來秦南不過是一個毫無根基的四品低階武修。
自己看似隨意的一巴掌,其實已經用了六品的實力,可就是這樣,眼前的少年還是憑借自己那奇特的鍍魂硬結下來。
除了有些脫力外,並沒有什麽受什麽傷。
“他就是你進京路上雇的侍衛?也太弱了,你能或者到汴京,真是好運。”
林尚書並沒有再搭理秦南,因為即便再強的四品,那也隻是四品而已。
您妙妙感動於秦南的挺身相助,聽到父親對他如此不客氣。擦幹了眼淚,從秦南的身後走出。
“秦南對我來說,是恩人,若非路上他多次施予援手,女兒已經成了屍骸了。”
對於這些林尚書絲毫不感興趣,隻是擺了擺手打斷了林妙妙的話。
“楊首輔家的楊烈公子,年紀輕輕就已經六品中期,日後在朝中也是不可忽視的力量。”
隨後他又看向這國子監,眼神中充滿著輕蔑。
“這次新生測試,不出意外,他也將奪得魁首。其他人都隻是陪襯罷了。”
他心目中的陪襯不隻是林妙妙,還有她身旁的秦南。
“既知不可為,為何還要堅持?”
林妙妙被林尚書的話懟得說不出話來,不可否認,他說的是事實,就憑自己這個剛入五品什麽都不會的實力。
要在測試中麵對的是來自各個地方的天之驕子,勝算毫無。
但她就是不甘心,自己明明已經到了這裏,難道連測試的門都不進去,就要承認自己不如別人嗎?
“何為可為,何為不可為?”
“知難而上便是不可為?為了什麽?麵子?大局?”
“門開在那裏,不去試一試,怎麽知道會不會有結果?”
就在林妙妙幾乎要同意父親的看法時,秦南的聲音在她的身旁響起。
他的目光是那麽的堅定,幾乎掃清了林妙妙心中的所有的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