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回答讓秦楚大好的心情全都消失了,同時也十分驚訝。
“國子監和含光寺?為什麽?”
隨後他又有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不會...也能修天道...”
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從腦海中剔除了,天底下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他現在在哪?”
“國子監。”
秦楚眉頭皺得更深了,自己那個呆侄兒,現在竟然都搭上國子監了。
雖然就算秦南進了國子監也不可能追上自己的腳步,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樣的因素必須消除。
“那他可是要參加新生測試?”
無情點了點頭,他們回京之後就怕秦楚問起,雖然在國子監殺不了秦南,但早就讓人在國子監盯梢了。
“是的,這幾日他都在藏書閣呆著,一日都沒有外出,藏書閣有禁製,卑職的人也查探不了。”
秦楚聽了哼笑一聲,還是朝無情虛抬了一下手。
“我這侄兒做起縮頭烏龜了啊。”
“本打算以閉關為由不去國子監觀禮的,現在看來,這國子監還是得去一趟了。”
無情看到秦楚並沒有再過問自己的失誤也是如同劫後餘生一般。
“卑職還打聽到一件和秦大公子有關的事情,秦大公子和禮部林尚書下了賭約,為了不讓林尚書的嫡女嫁人,他要奪得新生第一名。”
聽到這裏秦楚朗聲大笑起來,剛剛的不快一掃而空。
“我這侄兒莫不是被女色衝昏了頭腦,就憑他?新生第一?他還以為這是揚州城那學院小試?”
“去找點人,我們動不了手,但是學院的新生可以,花錢雇點人,我不想看到我那侄兒從裏麵走出來了。”
無情急忙應是,心中更是暗下決心,這一次自己親力親為,不讓任何環節出問題。
...
新生測試當日,秦南運轉完最後一周天的太上感應篇,站起身來,看著枝頭上啼鳴的喜雀,長吐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