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一拳揮出,直奔秦南的臉龐,一時間鮮血從秦南的口中噴湧而出。
他沒想到,這個楊烈明明可以取勝,卻非要以這種方式羞辱他。
觀戰席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之後,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這...這...”
“這不是欺負人嗎?
有人補齊了前麵一人因為震驚沒說全的話,上首的老師們也是眉頭緊蹙。
“祭酒,這真的不用製止嗎?”
浮石老好人眼中滿是擔憂,這些都是他們國子監的好苗子,沒必要為了一個比試弄得這麽難堪。
反應最激烈的莫過於常山,他方正的臉上青筋爆現,拳頭攥緊。
“真男人就該尊重對手,他這是在幹嘛!”
就連原本覺得秦南像個渣男的商枝,那一對柳眉也皺作一團,那雙美目裏充滿著不悅。
破衫老者神色淡然,他看向祭酒的方向,隻見這老頭依舊眯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再等等。”
眾人聽到祭酒的回答,都有些難以置信,可是既然他老人家都覺得沒問題,那他們也隻能繼續看著。
...
場上的秦南正被楊烈花式吊打,隻見楊烈一拳把秦南錘到半空,隨後身形不斷地閃爍,對著秦南一頓拳打腳踢。
處在半空的秦南一直受到楊烈的攻擊遲遲不能落地,然而楊烈的每一招都避開要害,雖然看著慘,但是秦南卻始終沒有受到重傷。
“對,就是這樣,就該是這樣,我們再多玩一會吧小子。”
秦南被楊烈傷到了腳,失去了行動內力,此時受到的屈辱,讓他悲憤難以複加。
他真的隻有這麽弱嗎?
這樣的他談何複仇?
在他被打得昏頭轉向之時,過往的一切不斷浮現,從父母被殺至今,幾個月的時間,他原本以為走到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見到了二叔,又見到了一掌就能隨意拿捏自己的林尚書,還有此時像個瘋子一樣的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