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秦南卻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是他並不打算翹課。
那個夢境現在他閉上眼睛都覺得清晰可見,這一切秦南隻能歸結於昨天梁帝拿出來的那把仙人的弓。
他本想開口問盜坤有沒有這種感受,但看盜坤活蹦亂跳的樣子,他隻是默默地起身。
兩人再次來到課舍時,商枝已經開始上課了,見二人匆匆趕來,商枝放下手中的書卷,挑眉看向二人。
“第一次上我的課敢來遲的人,也隻有你們了。”
盜坤對於這個成熟美婦人有種天然的恐懼感,急忙低下頭。
秦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告訴商枝自己是因為感染了風寒吧。
不過此時秦南麵色蒼白,呼吸也有些絮亂,商枝有些詫異,但還是沒有多說,就讓二人坐下。
商枝的課讓秦南別開生麵,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進國子監要麽是學儒要麽就是修道。
可商枝卻是實實在在地在教眾人處世之道,秦南第一次覺得,會為人處世是件事半功倍的事。
但是對於這門課,也有人嗤之以鼻,作為代表的就是常山的那些弟子們。
或許是受了常山的影響,幾個人都有點崇拜實力未上。
“若是實力足夠強悍,天下人又奈我何?”
在課後,課舍中的幾人並沒有立刻離開,牟星作為新生中最契合常山性格的弟子,第一時間就發表了他的觀點。
作為質子的楚昭也深有同感,若是他實力夠強,又何必小心翼翼做個質子。
對於這些品論,新生中的四個女孩子都嗤之以鼻,搖頭看了看那幾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男孩結伴離開了。
她們可是商枝的忠實擁護者,和處於同一陣營的女生不同,餘下的七名男弟子那可是花開各處,每個人的性格都有著截然不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