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心想,宋明這麽熱情,而且說不認識,那顯然不是新弟子。
而且一聽這名字,顯然就是和詞秋有什麽瓜葛的。
“見過兩位師兄,在下秦南。”
“在下盜坤。”
“在下高磊。”
就如同剛剛詞春詞夏兩人沒有搭理宋明一樣,在聽到秦南的名字的瞬間,兩人的目光就鎖定在了秦南身上。
“你就是國子監這屆新生第一?”
秦南隻覺得原本嘈雜的環境突然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投來。
“那就是國子監新生第一?”
“怎麽才四品?不是說這屆國子監新生很強嗎?”
...
一時間眾說紛紜,但是話題都在圍繞著秦南的身份和實力展開,甚至有人覺得秦南能拿第一,靠的是和學院的關係。
秦南倒是不在意,在汴京沒有觀戰過那一場新生比試的人都會這麽說。
盜坤和高磊倒是想反駁,剛準備開口就被秦南攔下了。
“不必解釋。”
“但是...”
詞春詞夏看到這一幕反而對眼前這個以四品之力拿下新生第一的少年有了些好感。
“倒是沉得住氣,不錯。”
“這本事從來都不是靠嘴說的,明日場上不就能瞧見了嗎?”
詞夏這話說得很大聲,不僅是對秦南說的,也像是對所有人說的。
說完之後他朗聲大笑,朝秦南端起了酒杯。
“來我驪山,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幸會。”
確定詞夏他們沒有敵意之後秦南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從踏進驪山書院以來,一直感覺都是很和善的,果然自己感覺沒出錯。
和詞夏碰了一杯之後,這兩位師兄也從席子上走下來。
“剛剛那杯酒就當時秦小兄弟為我們踐行了。”
宋明沒來得及搭上話,眼見兩位師兄要離開,急忙跟上前一步。
“師兄這是要外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