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一顆顆女人頭顱在火把的照映下飛舞,盧癡的雙眼蒙著紅色絲巾,雙手不停地抓著飛舞的人頭。
人頭們有說有笑,似群鳥啁啾,也如銀鈴晃響。盧癡每抓住一顆腦袋,就對著她的臉猛親,然後猜她的名字。
小婷不屑與那些“妾”們為伍,獨自飄在洞中,看著她們在盧癡的手裏擺出媚態,發出浪叫。
盧癡玩得累了,摘下了眼上的紅巾。
“主人,再玩一會嘛。”
“是呀是呀,人家還沒被親過呢。”
密密麻麻的人頭將盧癡圍住,盧癡頓覺心煩意亂,嗬斥一聲之後,人頭紛紛散開,悶悶不樂地堆在了角落裏。
“那個顧憐倒是有幾分姿色,”盧癡自言自語道,“不知道老祖會不會把她賞賜給我?”
小婷見盧癡一臉的垂涎之色,倏地飛到了盧癡身旁,鄙視道:“賊眉鼠眼的,在想什麽齷齪事?”
盧癡尷尬地笑了笑,道:“再給你添個妹妹怎麽樣?這回可是玉嬋宗的弟子。”
“可以啊,”小婷冷笑道,“到時候別想讓我給你含那臭棒。”
“婷姐,你別生氣啊,”盧癡捧住小婷,親了親她的額頭,又用食指刮了刮她的唇瓣,“我不要了便是,要是沒了你這張嘴,我可怎麽活?別說是玉嬋宗的弟子,就算是把玉冰清給我,我也不換。”
“算你識相。”小婷嬌媚地嗔了一句,然後落在了盧癡的小腹下麵。
清鋒一行人離開了衙門,回到城主府時已是中午。
眼花繚亂的菜品已經擺上了桌,清鋒從來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兩盤一模一樣的菜。
李鎮今天的心情很好,中午不禁多喝了兩杯。他與薛臨君聊得火熱,內容不外乎天下蒼生、正義公理一類的話題。
席散,李鎮有些醉了,侍女扶他回房休息,進了屋之後,侍女的嬌呻聲大得門外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