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在無人的街道上,除了馬蹄與車輪,隻剩下死一般的靜。清鋒掀開簾子,看著外麵的店鋪,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墳場之中。
“顧姐姐,你怎麽樣了?”李顏焦急地問道。
“不那麽疼了。”顧憐語氣冷淡,她已經開始懷疑李顏有些不對勁。
她不信凶手會那麽有原則,隻挑穿紅衣的女子下手,而對別的女子不理不睬。況且,清鋒明明也受到了攻擊。
“清鋒,咱倆一同被那人頭攻擊,你為何一點事都沒有?”顧憐問道。
李顏也看向清鋒,心中同樣好奇。
清鋒腦子轉了一圈,道:“我在出發之前找師姐借了一些加固肉身的丹藥,受到攻擊之後藥力發作,不過經此一役藥效也快沒了。”
“果然是蘇蘭心那個賤人,”顧憐思忖道,“不過我記得這小子的身體本來就結實得很,他不會是在撒謊吧?”
顧憐並不是十分相信清鋒,但一想到凶手操控人頭攻擊,這手段絕對是修士才會。清鋒再怎麽異於常人,總不可能是修士的對手,丹藥之說倒也有幾分是真的。
盧癡一直透過李顏窺伺著一切,他知道確實有丹藥和功法可以短暫強化肉身,他對清鋒的說辭倒是十分相信。不隻是相信,他還覺得清鋒既然沒了丹藥,那就是凡人一個,殺他就像殺狗一樣簡單。
幾人各懷心機,馬上已經停到了客棧門口。
清鋒扶著顧憐下了車,帶著他直奔薛臨君的住所而去。
薛臨君一邊用“玉棺訣”為顧憐治療背後的傷,一邊道:“不就是上山遊玩嗎,怎麽會傷成這樣?”
“下山的時候一群人頭突然飛出,將顧憐給咬了。”清鋒解釋道,“想必凶手是修士,他還把割去的頭顱都煉成了法寶。”
“清鋒師弟可曾受傷?”薛臨君似乎對那會飛的人頭一點都不感興趣,好像更關心清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