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心回到住所,將筐裏的菜摘幹洗淨。她不禁想起自己當初罰清鋒去思過牢時,每天給他送飯的場景。
“師姐。”顧憐的聲音喚醒暗自神傷的蘇蘭心,她的眼中帶著殘忍與癲狂,走了過來。
“顧師妹?”蘇蘭心疑惑道,“你怎麽來了?”
顧憐看出蘇蘭心剛剛一定是在難過,頓時覺得心情更加舒暢。她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師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顧憐忸怩道,“可我看師姐傷心,我心裏也不好受,我想著如果說出來,師姐也許就可以快些從痛苦中走出來。”
顧憐說得情真意切,眼角竟還淌出了淚。
“師妹,”蘇蘭心見顧憐也是一副傷心痛苦的樣子,不禁安慰道,“你想說什麽就說吧,師姐會好好聽著。”
顧憐抹了抹眼淚,深吸了一口氣。
“師姐。”顧憐的聲音裏有痛苦、有仇恨、有不甘,仿佛有著人類所擁有的一切負麵情緒。
“我在入門之前,被清鋒強奸過。”
蘇蘭心聽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顧憐。
“你……你……你說什麽?”蘇蘭心的聲音淒冷,仿佛胸膛裏最後一絲熱氣也已散盡。
“在進入玉嬋宗前的試煉中,我的家丁都被那可怕的野獸吃掉,是清鋒救了我。”顧憐開始緩緩道來,“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看著清鋒趕走了野獸,我的心才平複下來。清鋒來到我身邊,詢問我的傷勢,我開始很感動,可慢慢就發現不對勁。因為他不光是詢問,還用手不停地**我,他的眼神比那野獸還要可怕。”
顧憐擠出了眼淚,聲音也開始發顫,接著道:“‘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該感謝我?’我一直記著這句話,我當時心裏怕極了,就問如何感謝他,可清鋒什麽也不說,隻是看著我冷笑,他的笑很嚇人,我至今做噩夢還會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