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牧。”李矜之點了一個名字。
“是西街王家二少爺,聽說他從小就天資聰穎,連他家請的先生都經常被他的提問問住……”
眾人小聲議論,全都期待著這第一位受測者的測試結果。
王文牧大大方方地走到玉碑前,伸出右手按了上去。碑頂上方的錦鯉出水,可惜隻探出個頭後就沉了回去。
“真氣稀薄,沒有資質,”李矜之宣布完,又道,“請退回去。”
“什麽從小天資聰穎,原來就是個普通人,還以為多牛呢。”
“就是,怪不得王家日漸衰落,原來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王文牧一動不動地呆在碑前,瞪大眼睛流了一腦門的汗,他從小就在周圍人的讚美聲中長大,實在無法接受這種打擊。
他很不甘心,再次將手放在上麵,同樣的結果再次上演。不同的是,周圍的嘲笑聲變得更加刺耳。
“請退回去。”李矜之再次重複道,玉碑旁的一名弟子聽後上前開始驅趕。
“快回來吧,別在那丟人現眼了……”
王文牧低著頭,在那名弟子的推搡下,失魂落魄地回到人群裏,眼角直接流下淚來。
“你們看,王二少爺居然哭了……”
“請安靜,”李矜之道,“下一位,孫連碧。”
孫連碧聽後走到碑前,他用手一按,那錦鯉衝出水麵,眼看就要躍過第一道門。
在場的眾人屏住呼吸看著,隻見那錦鯉突然又從空中落了下去。隻差一點,他就可以踏上修仙路。
孫連碧搖頭退回,本該低落的他看到王文牧後,忽然又不那麽悲傷了,反而有些得意。
“看來也一般啊。”
“真是可惜了……”人群又開始議論起來。
接下來,李矜之一連叫了十多個人,沒有一人成功。此時的人群裏已沒了嘲諷聲,他們都在擔心著自己是否也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