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清鋒睜開了眼睛。他這幾天經曆了大喜大悲,今天終於睡了個飽。
纏在手上的白布被他解下,傷口已經合上,但還沒有痊愈。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道:“那把刀竟能將我的手砍成這樣,真是邪門。”
清鋒平時不用兵器,與人廝殺都是赤手空拳。他的手用起來比別人的刀還要鋒利,兵器對他來說反而成了累贅。
長此以往,他的手也就比身體的其它部分更結實。哪怕他的心口,他的喉嚨都差點被玉冰清刺透過,可他的手與“玉劍訣”相碰卻從沒受過太重的傷,最重也隻是淺淺一道。
“那把刀不簡單,”清鋒佩服道,“不知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來曆。”
清鋒出門洗了把臉,又將右手上的血汙洗淨。
“這傷口太深,好得慢,還是用‘玉棺訣’治一下吧。”
清鋒之前練功受傷都是等其自然愈合,可他如今要練習沈閉月與他演示的刀術,隻好一改往日的習慣。
他去食堂對付了一口,匆忙向萬經閣走去。
萬經閣內。
“怎麽不陪你師姐,有空來我這了?”許風情打趣道。
清鋒揚了揚自己的右手,將那傷疤晃進許風情的眼中。
“幫我治一下。”
“你這臭小子,”許風情嗔道,“每次都是要我幫忙才過來。”說罷,雙手握起“玉棺訣”,沒一會清鋒的手便完好無瑕。
“好了,”許風情道,“是不是要走了?”
清鋒搖了搖頭,笑著道:“你這裏安靜,我可以留下來練功嗎?”
“你覺得呢?”許風情道,“我還能管得了你?”
清鋒露出招牌的溫柔笑容,從懷中掏出那本《玉真經》。
“你怎麽還看起這東西了?”許風情話音剛落,隻見清鋒將書撕下一頁拋起,緊接著用手將其斬成大小不同的兩張。
清鋒有些失望,心想一定是因為才剛開始,自己還沒調整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