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鋒接過師姐遞來的野果,又將其遞給李矜之。其他人仿佛這才想起大師姐也在,紛紛獻上自己的吃食。
“這小子已經夠嚇人的了,如今又和大師姐搞到了一起,看來這玉嬋宗之後可不再是姓溫的飛揚跋扈的地方了。”
“這小子兩次廢了甲等資質的溫儒,寧師叔眼見其行凶,卻是一點懲罰措施都沒有,看來以後要好好巴結一下他。”
一些人心裏盤算著如何跟清鋒套近乎,一些人則是想著離這狠人遠一些。溫儒有宗門前輩照拂,受傷了自然有“玉棺訣”等著。自己隻是資質平庸的尋常弟子,若是跟著小子走得太近,說不定哪裏一不小心,就會惹了他,到時候給自己卸下胳膊腿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而且這小子之前測出沒有真脈,想必心中定是些怨天怨地的負麵情緒。如今他有了這等能耐,定然是心中扭曲,還是離他遠些為妙。
幾人與李矜之閑聊了幾句,又和清鋒示了好。清鋒與這些人本沒什麽交集,自然也沒什麽恩怨,他為人處世,向來是跟對自己客氣的人報以更大的客氣,所以眾人皆是和和氣氣,在輕鬆愉悅中結束了寒暄。
“這小子意外地還挺和善,不似溫儒那個虛偽的公子哥。”
“溫儒也是活該,仗著資質過人就橫行霸道,真該多點清鋒師弟這種人來治治他……”
清鋒與李矜之又閑聊了一會,夜已深,兩人各自找地方休息。
清鋒尋了一棵粗壯的大樹,靠著樹幹坐下,準備今晚就在這裏睡下。
李矜之忽然走了過來,清鋒一愣,問道:“李師姐還有事要和我說嗎?”
李矜之搖搖頭,道:“我可不可以在你這裏坐會?”
清鋒點點頭,李矜之剛要坐下,清鋒忽道:“等一下。”
李矜之重又站直了身子,見清鋒伸手在懷裏掏了掏,竟掏出一根黑色的羽毛來。緊接著,一件黑色的衣服出現在他手中。